足足半个时辰,二人哪一个也不肯退后一步,黄忠的额头,也见了汗水,毕竟,耿昶的力气委实不小,只比他稍稍逊se了那么一丝,连番较力半个时辰,黄忠也感觉有些吃不消,哪一次的战斗,也不曾向今天这么累过!而且,不过瘾!
到底还是老了啊,若是能再年轻十岁……
而耿昶,却是显得更为不堪,汗水潺潺,爬满了他那张脸,痒痒的,如同蚂蚁在脸上爬过一般,甚的难以忍受。双手手心,不知从何时起,已被汗水打湿,画杆描银戟的戟杆,随着黄忠大刀上传来的力道,一丝一丝的向外蹭去,胯下的战马,此时也显出不济之像,紧一步慢一步随着黄忠的后退,一步步的向前挪去。
“呀喝!”
耿昶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力气居然不如一老卒!可是,如今,形势已然由不得自己,这画杆描银戟上的锁链已然将黄忠的九凤朝阳宝刀牢牢的锁住,这般局势,再想分开,已是由不得他耿昶!
自己设下的圈套,没想到,钻进来的反倒是自己!看来,我耿昶小觑了天下英雄矣!耿昶心中一阵苦笑,转而,化为一种不甘,双目,隐隐犯红。
就这么败了,我耿昶不服!力量上逊se于你个老家伙,但,那又如何?我耿昶还有一身的本事!一种别样的气势,在耿昶的身上升腾起来。耿昶突然大叫一声,单足一点上马镫,猛磕战马的小腹,沉腰低胸,另一只脚抬起,踹在马鞍桥上,身体随着力量猛然向后一仰,紧接着,一手突然松开,单手一扬,既而“砰”的一声,双手合一,又牢牢的攥住画杆描银戟的戟杆。
战马受马成大力的一磕,小腹上的巨痛,令它浑身一紧,四蹄顿时紧扣地面,被黄忠人马合一拽出去的趋势,立时被止住了!
可不要以为马成这一势是无有用意的!虽然,这样做难免会有危险,但是,这一弃,却也是恰到好处!左手松开之前,从腰间摸出一流星锤猛然向前大力掷去,锤头所向,正是黄忠的面门!
“啊!”
韩非军阵中的众将乍见马成抛锤,不由吓得魂飞魄散。众将都是久经沙场,自然是知道,比斗力气最是危险不过,分心不得,有心算无心,这下,老将军他岂不是……
好个黄忠,端是不凡!乍见耿昶使用暗器,心中也不禁为之一惊,然而,瞬间就沉住了气,紧盯着飞来的流星锤,双手一合九凤朝阳宝刀,里外把一较力,大刀应力急转,正挡在飞来的流星锤前方。
黄忠乃是she箭的行家。对冷箭之类自然不陌生,别说是耿昶的一流星锤,就是韩非满身的暗器。想奈何黄忠,也不那么容易!
“当!”
“哗楞楞……”
“当啷!”
在两军阵前众将士的目光注视下,流星锤正撞在九凤朝阳宝刀的刀杆之上,一声大响后,缠绕在刀杆上的锁链应声散开,画杆描银戟受力反震,终于脱开了束缚。“当啷”一声,流星锤掉落到地面之上。
原来,耿昶这一掷。却是暗含巧力,能打到黄忠那是最好不过,打不到黄忠,也在其周密在算计下。能震散缠绕在九凤朝阳宝刀上的锁链。使得画杆描银戟脱开束缚,为的,就是打破眼下的僵局!
任谁也不会想到,耿昶粗旷的外表下,竟然能有如此心机!用力之巧妙,计算之jing准,简直是妙到颠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