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攻击虽然猛烈,其实依然只是两人初步的试探,韩非感受着从蛇矛矛杆上所传来的力道,心中已经是有了初步的确定。这杜迁的力量应该是在自己之上,不过不会强太多!当然,这也是自己年纪小,力量没有长成,不在人生颠峰的原因!心中有数之后,韩非双手一震,那丈八蛇矛顿时就是在面前抖出无数个矛影,紧接着,韩非便是趁着这些枪影没有消散的那一瞬间,猛地刺出。
杜迁只是感到眼前一花,就看到面前铺天盖地地全是虚虚实实的矛影,一时间根本就分不清哪里是真,哪里是假。当即杜迁也不敢轻易出招,生怕被韩非所趁,落了颜面,干脆就是立起了金背朝阳刀,竖在胸口,以不变应万变。果然,只见一道矛影飞快的刺出,目标正指向杜迁的胸口!
杜迁虽然早就有了准备,可这一矛却是出现得太过突然,而且速度奇快,让杜迁也是大吃了一惊,慌忙提起手中的金背朝阳刀,向外一封,直接磕在了蛇矛上,一片星火闪过,顿时就把那丈八蛇矛给磕歪了。蛇矛一歪,那些枪影也是同时消散,杜迁自然不是那种只守不攻的人,当即便是一咬牙,目光一凝,挺刀往韩非身上砍了过去。
杜迁这一招可是他刀法的绝招之一,他知道韩非绝不好对付,所以一出招就是绝招,不敢有任何的放松。只见那金背朝阳在黄忠的手中走的是一种极其诡异的线路,在众将看来,那古怪的大刀忽左忽右、忽快忽慢,让人实在是捉摸不清杜迁要攻击的目标是哪里。当下也是惊讶杜迁刀法的jing妙,韩非直接收回丈八蛇矛,在自己的面前划了一个圆圈,直接将自己左右都给护住。
想想也是,杜迁身为张燕麾下大将杜长的叔父,几乎杜长会的,杜迁全部都会,杜长能闯下那么大的名头,刀法又怎会差了!
而且,因为年龄的关系,杜迁的刀法,更显纯熟一些。
“铛!”
一声撞击声响起,韩非的蛇矛总算是在金背朝阳刀砍中自己之前给挡了下来,而让韩非以及众将感到吃惊的是,这撞击声响起的地方却是在韩非的右腿方p>
颍∶幌氲阶笥业亩际切檎校杜迁真正要攻击的部位却是韩非的右腿p>
“好一招避实就虚!此一刀上的造诣,我不如杜大当家的!”韩非用刀那也是不错的。不说是这方面的大家,也差不上许多。他本来力量不大,用的又是三间两刃枪,虚虚实实,真假难辩,二十来朵枪花,更是神鬼难测,想不到,这杜迁的这一刀刀法。竟不在他二十枪花诡秘之下!
“呵呵,鲜少见到大帅出手,没想到,大帅他竟然藏有如此招数,今ri,却是大开眼界矣!”崛围山上的山贼更是看的眼中神采连连,忍不住吆喝着喝彩。
一名憨憨地山贼憨憨的说道:“大帅的刀法。并州无有敌手!最恐怖的,还是大帅的箭法!当年初到黄河,一场实力悬殊的血战,大帅正是凭了一张弓,几壶箭,无有敌将敢进其she程之内。进者,必死!”
……
韩非心中暗暗赞叹,可是手下却是不敢放松,因为杜迁的下一个杀招又是扑面而来,韩非也是被杜迁刚刚那jing妙的刀法给激起了浓浓的兴趣。喝了一声,挥舞起手中的丈八蛇矛。就和杜迁战到了一处。
“铛!”
又是一声撞击声响起,杜迁的金背朝阳刀被韩非的丈八蛇矛枪给架住,两人比拼了一下力气,却又是同时将对方给推开!拉开了十来步的距离之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弯下了腰,开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也难怪,不管是谁,这样高效率地拼了**十余招,体力上都会吃不消。这还算他们两个支持得久,要是换作一般人,只怕早就累趴了!尤其是韩非,此刻真好想三暑天阳光下的狗一般,白皙面上,满是汗水,长大了嘴,似是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一般,只差一条舌头没有吐露在外!
说到底,他的力量上,终是不如杜迁。
再看杜迁,此刻也好不到哪去,此刻盔甲里面的衣服已经贴到了身上,发须被汗水粘在一起,一缕一缕泾渭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