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厨泉虽然同是老单于之子,与那于夫罗是亲兄弟,但深为于夫罗所忌惮。要不,这一次也不会有头曼做什么监军了。
无奈之下,呼厨泉只得下令就地安营。
几个时辰之后,呼厨泉接到了斥候的回报,言是韩非军在二十里外停止了前进,同样安营扎寨。
紧接着,韩非军就派来了使者,更是带来了诸多牛羊之物,声称是奉了韩非之命,前来劳军,并无恶意。
大帐中,头曼看着韩非的手书,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韩非对我匈奴并无敌意。”
呼厨泉却是疑惑道:“若无有恶意的话,其又怎么会使军在二十里外扎营?而不是守在孟县城内?”
“哼,难道他还能凭不到一万的步骑抵抗我匈奴万余精骑?”头曼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似乎在为呼厨泉方才的话感到可笑。
呼厨泉的眉头暗皱,心中有苦水,却只能默默的吞下。
……
日落时分,韩非军大营。
中军大帐内,韩非正注视着案上的并州地图谋划蓝图。
那幅地图上,并州山川险要,每一处都画得清清楚楚,而这幅图正是出自于郭嘉的杰作。
当然,其中少不了那些细作的功劳。
韩非不是不想将战场放在孟县,他也知道,匈奴人多骑兵,擅野战而不擅攻城,只是,孟县的城墙多有坍塌,本来就城小墙薄,这一下,却跟没有城墙也没什么区别了。韩非在仔细的思考后,决定御敌于境外,也就是如今扎营之地。
凡用兵,讲究的是上知天时,下知地利。
大多数时候,天时这玩意儿不是那么好预测,地利就成为了最重要的客观条件。
韩非看着地图上通往新野的那一条条道路,嘴角微微扬起,心中暗生了计策。
帐帘掀起,郭嘉兴奋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