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闰振,先不说无益,观这样貌,就是勇武非常,怕是现在的武州城内,只剩下这一员猛将了。诸位,哪一个愿出战,与本太守擒下这人?”
“主公,那闰振又是何许人也?待弟子出去,斩下其头,来献主公!”话音未落,一匹金睛玉雪卷毛狮子兽跃众而出,也不待韩非应允,挺手中画杆描金戟杀出阵中,呼啸连连,奔向闰振而去。
“梁道!回……”出去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韩非的弟子——贾逵!闰振的武艺究竟如何,韩非听人详细的说过一些,或多或少还是有点了解的,至少,贾逵还不是其对手。刚想唤弟子回来,却不想贾逵胯下的金睛玉雪卷毛狮子兽速度本就不慢,加之韩非愣了一愣,此刻,贾逵已到了阵中。
到底是年轻气盛啊!
韩非忍不住心中责怪了一句,看来,这数阵来,这小子顺风顺水惯了,又立了大功在身,有些骄横……是要好好管教管教他了!
“主公,梁道他的武艺,已非比寻常,应该无事吧?”见韩非满面急色,张颌遂是不解的问道。
“儁乂,你不知详情,这个闰振,乃是匈奴少有的猛将,其武艺,纵是不如你我,却也相差不是太多,几与子质(曹性)、公孝他们差不多,梁道他毕竟习武有限,经验更是不足,万不是那闰振的对手。罢了,也算是让他吃一次教训,要不然,终是长不大……哎,这孩子,从我将他带出来,顺风顺水惯了,一点的挫折不曾受过,难免有些浮躁啊。”韩非一番着急后,却也稳了下来,慢声说道。
“如此,梁道岂不危险?主公,张颌请战,替回梁道!”张颌急声说道。
“不用了,既然他要去,就让他去吧,不经历一些,总是成不了材。况且,以梁道他现今的武艺,即便是败,也不难脱身。儁乂,你们紧密注意阵中的情况,一旦有所不妙,即可出手救回梁道!”韩非淡淡的道。
“诺!”
“子昭也注意一下。”想了想,韩非还是觉得不够保险,又对身边的典韦嘱咐道。
韩非军中,典韦的武艺最高!
“是,主公!”
……
“哪个是闰振?小爷在此,还不快出来受死!”策马直至两军阵中,贾逵一带丝缰,振戟扬声叫道。
“某家便是闰振!小娃娃,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来将为谁,通名再战!”匈奴军军阵中,闰振正要出阵挑战,却见对面敌阵中一员小将快马跑了出来,闰振见旗号下的韩非没有动,更不是汉军中看着厉害的大将,心头不由大喜,看来,此行出战的目的,不难达到啊!听见这员小将指明道姓的要战自己,闰振一催座下宝马九顶菊花豹,手中走水绿沉枪倒提,眨眼间来到贾逵的对面,横枪喝道。
“小爷姓贾名逵,字梁道!闰振,哪里走……看戟!”见闰振出来了,贾逵也不再多话,手中画杆描金戟一顺,兜头盖顶便砸了下来。
贾逵?那韩非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