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绍,‘先登营’的人目前面对铁车阵也发挥不出什么作用,就由你率领,乘战马袭扰鲜卑大军的后方,若事不可为,以保存实力为先。”韩非转头对裴元绍吩咐道。
“主公放心,对付鲜卑、匈奴人,末将还是有些经验的!先登营,上马,出发!”
少时,便见韩非大军各处的骑兵汇聚成为三股洪流,其中两股以极快的机动速度向着铁车阵冲杀而去。韩非大军的骑兵队保持着基本的阵型,密尔不散,用以疾风般的速度围绕着铁车阵进行突袭,洗如狂风暴雨,如卷如潮!而另一小股的骑兵,则绕开鲜卑大军的视线,朝后穿插过去。
甘宁手中雁翅劈风刀高高扬起,大声狂吼道:“兄弟们,勿要退却,主公他在后面看着呢!随本将杀啊!”
随着骑兵战团的正确作战方式,韩非大军开始脱离了被铁甲车全方位压制状态,众将也效仿着甘宁的战术,以精锐骑兵的机动力作为应战手段,散而诱之,聚而歼之。与鲜卑大军往来攻杀,激荡的马蹄,轰鸣的铁甲车,狂啸的呐喊,激昂的号角,俨然如一记记的重拳,硬是砸进了战场上每一个人的心里。
是啊,主公他在后面看着呢!
有主公在,还有何可畏惧的!
甘宁不经意的一喊,却是焕发了士兵们的战意。永远不要小看韩非在士兵心目中占据的位置。那,可是如同神一般的存在!有韩非,则无敌!
堂堂的战神吕布。还不是败了!
韩非端坐在马背上,静静的观察着场中逐渐呈现胶着的战事,眉头也是越皱越紧,其实,就他看来,己方人数虽然少,但实际上的实力当远在鲜卑大军之上。想要打败鲜卑大军,只要不出现太大的意外。完全是非常简单的事!可问题是,这支规模不小的铁车阵,却是大出韩非的意料之外,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打乱了他本来的战略,西鲜卑王步度根,想不到此人在腮北蛮夷之地,数年来竟然暗自组建了一个如此规模的铁车阵,看起来,此人确实是居心不良啊!
想到此处,韩非不由以手轻轻的抚摩了下手中的凤翅玲珑戟,想要胜步度根,需得先破了他的这个劳什子铁车阵。可是又当从何破起呢?俗话说的好,这人上一万,无边无沿。可这铁车只要进了百位数,那就比没边没沿还要惹人讨厌。
典韦纵是再神勇,也不过一人而已,能破得十辆八辆的铁甲车,但是,面对上百的铁甲车。典韦也只有束手无策,更何况。这些铁甲车还是相连在一起,就如同骑兵好胜,连环马难败一样!
突然,只听韩非所在的中军前方一阵大乱,人生鼎沸,过了片刻,便见一骑快马飞速奔至韩非面前,马上将官连声回道:“启禀主公,鲜卑大军一支骑兵借由铁车阵的掩护,已是杀至我们这面来了,主公你看……”
“他娘的,来了有多少人,是哪个鲜卑狗领兵?”还不待韩非说话,一旁的典韦就急不可耐的问道。
这员将官急忙奏报道:“回主公、典将军,向导官看其番旗,乃是羌王帐下元帅戎狄与右先锋使,大将慕容头偃!其手下骑兵忽至,遍地呼鸣,尚且分辨不出有多少人马。”
“主公,要不我们先退到后军?”郭嘉有些担心的说道。毕竟,韩非乃是三军主帅,自然不便轻易涉险。
“荒谬!大军将士都在热血拼杀,本太守如何能退?不过是一支分兵而已,”韩非摇了摇头,掂了掂手中的凤翅玲珑戟,冷笑道:“不要忘了,本太守之所以为天下诸侯所惧,完全是凭这身本领打杀出来的!来的正好,本太守也正要会上一会鲜卑人到底是如何的一个凶蛮!奉孝,指挥大军的事就教给你了!”
“这,主公……”
“不要罗嗦了,些须鲜卑小寇,本太守还未放在眼中!如等只需指挥好大军,少去本太守的担忧便是!”见郭嘉似乎还要说什么,韩非不耐的大手一摆,打断说道:“将士用命,本太守安能独享?些许贼人,何足挂齿?哈哈哈……”
豪迈的笑声传开,感染了每一个听到笑声的大军将士,看到稳若泰山、谈笑风生的自家主公,心头顿时为之一轻,似乎眼前的铁甲车,也不再那么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