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拓拔大王,前方……前方……”
“哈哈……拓拔旺,丘力居。你们还想逃么?某家奉我家主公龙骧将军、太原太守韩非之令,在此等候你们多时了!拓拔旺、丘力居休走。珂比能在此!”还不待那名探马说完,阵阵的轰鸣声自正前方传来。一个高昂的声音,跨过空间的阻碍,响在鲜卑、乌丸大军的耳边!
还不待这个声音落下,又是一阵长笑之声传来:“乌丸、鲜卑,你们真当我家主公好欺负不成?丘力居,你受袁绍鼓惑,如今他自己都是自身难保,可笑,可笑啊!今日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栾提呼厨泉在此,受死吧!”
感受着前面轰鸣的铁蹄之声,丘力居面转苍白,干巴巴的、故作镇定的向自己派出的探马问道:“前方有多少敌军?”
“回……回大王,仓促间不曾看得仔细,只见敌军铺天盖地,足……足有,足有一两万之众啊!”那探马惊慌的说道。
“什么?一两万之众?”拓拔旺只感眼前一阵的发黑,艰难的扭过头,看向自己派出的那名探马,艰难的问道:“他……他说的可是属实?”
“回单……大……大王,属…….属实……”那名探马哆嗦连连的说道。
“丘力居大王,这……这当如何是好?”拓拔旺此刻,彻底的慌了,对面一两万大军的阻拦,那……恐怕,今天难逃一死了!
“拓拔旺大王,恐怕,如今只有拼死一战了。”丘力居一脸的苦相,他万没想到,会落得如今这一步田地,早知如此,当初……
“尔等还望那里走?都给我留下吧!”这时,轰鸣声已近,远处的身影如同潮水一般,涌现在乌丸、鲜卑大军的面前,数不清的骑兵,银枪、马刀闪烁着雪光,夺人二目。后面跟着黑压压的步军,刀枪森然。显然,这支大军,早在此地埋伏多时,只等着他们自投罗网!盔甲鲜明的骑兵队列前方,一左一右两员战将,威风凛凛,杀气腾腾。两面大旗飘摆,一面上书着斗大的“珂”字,另一面上书斗大的一“栾提”字!
正是奉了韩非之命,在此堵截埋伏的珂比能、栾提呼厨泉!
冲天的杀气袭来,乌丸、鲜卑大军,不正在丘力聚、拓拔旺彷徨之际,身后的大军突然一阵的骚动,阵阵的欢呼声传来,拓拔旺不禁大感疑惑,冲出来了?不敢相信下,连忙回头看去,远远的看见,一群骑兵正在飞速的接近,看盔甲样式,可不正是鲜卑的骑兵!
可是……
拓拔旺心生疑惑,这骑兵怎么看上去……嗯,对,如此惊慌的模样,真好象只有急急如丧家之犬、惶惶如同漏网之鱼方才可以形容!待更近了几分,看得清晰了一点,拓拔旺却是脸色大变。他看到,鲜卑骑兵的后面。亦步亦趋的跟随着滚滚如同潮水般的大军,迎风飘摆的大旗隐约可见。赫然正是那心中的噩梦——“韩”字战旗!
猛地,拓拔旺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声嘶力竭的高呼道:“快!快闪开!”
似乎受到了惊吓一般,拓拔旺的声音,都有几分走样!丘力居不解的望去,这一看下,面色也是大变,随着拓拔旺的声音,他也是大声的疾呼了起来!
被汉军追杀的鲜卑骑兵!
显然。这是汉军的阳谋,看架势,汉军并不是无法剿灭这支为数仅在一万余人的鲜卑大军,单从他们不紧不慢的跟在鲜卑骑兵的后面,好整以暇的拉着弓、引着弩,有一下没一下的尽情射杀着前面逃窜的鲜卑士兵就可以看出!显然,汉军如此做,只有一个目的,就是驱赶。对!就是驱赶着这些只顾逃命的鲜卑士兵,用来冲击乌丸、鲜卑联军的阵脚!
但是,即便是知道了又怎样,为时已晚矣!骑兵冲锋的速度何其快也。更不要说只为了逃得一命的骑兵!丘力居、拓拔旺的反应,不可以说是不快,但是。他们麾下的那些大军的反应,却是没有那么快!当他们意识到了不妙。想要躲开之时,溃退的鲜卑骑兵的铁蹄。已经踩到了他们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