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也无防,高将军放心便是!驾!”王成猛催座下马。来到阵中,耀武扬威。高声喝道:“韩非小儿,纳命来。且记住,你是死在爷爷王成手中!”
韩非听得,眼中寒芒一闪,森然道:“送菜的来了!哼,无名之人,却是大言不惭,待本太守诛杀此贼!”
诸将深知韩非的脾气,平日里的黄逍温文尔雅,即便是在战场上也是谈笑风生,很少有时候见到韩非这样杀气腾腾的时候。这样的韩非,已然是动了杀心!
“师傅,杀鸡焉用宰牛刀,他王成何许人也,也劳得师傅亲自动手?徒儿愿为师傅分忧,取他王成头颅来献师傅!”
战阵上,能如此称韩非师傅的,也只有韩非的宝贝徒弟贾逵。只见贾逵,狮盔兽带,一身银甲,手中一条长戟,像极了韩非的一身装扮,威风凛凛,胯下一匹白色大宛马,好似又一个韩非一般。
贾逵本就年轻,他对韩非的敬重,甚至甚过自己的父亲、祖父。听得王成出言不逊,不由勃然大怒,拍马拦住韩非抱拳请战。
“嗯,逵儿,也是时候出去闯荡闯荡了。莫要小看对手,记住为师的话,老虎搏兔,尚需全力,战场,有不得半分的马虎!去吧,本太守为你观敌掠阵!”贾逵武艺也是初成,徒弟扬名,做师傅的脸上也有光彩!世人知道韩非本人也还是不到二十,但是,谁又知道韩非已是四五十岁的高龄(心理年龄)?韩非的思想,自然也和四五十岁的人相差不多,期望的是后辈的出息。毕竟,韩非战场上名望,已然是很高了。
“师傅放心,徒儿自当谨记!驾!”贾逵打马来到阵中,挺戟一点王成,厉喝道:“王成休得猖狂,小爷贾逵来也!”
“娃娃好生猖狂,汝胎毛未褪,乳臭未干,何来战场枉死?速速回去,唤韩非小儿出来与某家一战!”王成见对方军阵中出来一白袍小将,居然比韩非看上去还要年轻,心中先有八分瞧不起,不屑的喝道。
“呸!”贾逵轻唾一声,喝骂道:“大言不惭,让小爷看看你究竟有何本事,看招!”
贾逵语音一落,拍马挺戟直奔程银。王成心有轻视,自不曾有多少准备,驻马以待。二人之间,越来越近,贾逵见王成一脸的轻笑,心中冷哼:找死!贾逵小脸一绷,左手阴阳把一合,长戟手中一顺,也不作花哨,闪电一般扎向王成的右肋。
好快!
王成见戟势,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百忙中腰身忙向左边一扭,让过戟头,手中大刀在空中一摆,刚欲挺刀来砍贾逵。冷不防看到贾逵嘴角勾出一抹冷笑,不由心感纳闷,手中大刀为之一顿。
“受死!”随着贾逵一声清喝,双手擎枪望怀中猛然一带。
“哧啦!”
“啊!”
耳中就听一声急促的裂帛声,王成的右肋上血光崩现,仔细看去,一道尺许长的伤口森然可怖,肋骨隐约可见,这是……再看贾逵的戟头上的月牙刃端,挂着一条约两指宽,九寸长短的一条肉,并着一片衣甲,沾染着鲜血,滴答流下。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