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笠原太太娇笑一声。
身体轻盈优美地旋转了一圈,她又带着暖暖的香气落回到藤原临也怀里。
“香香是我最心疼的小女儿,你要是哄不好她,以后就别碰我了。”
“你现在说这话不害臊?”
“我可不想和女儿争抢,但当女儿的附属品还是能接受的。”笠原太太暧昧地笑了下,“深绘里我主动撮合,是因为她是妖怪。可香香不行,香香是要继承我位置的,那注定会是又累又孤独的漫长人生。我不能让香香一个人扛起那么多……所以请你给我加油啊!”
“放心,我会让您成为合格的附属品!”藤原临也没忍住愉快的微笑,用洪亮的嗓音斩钉截铁地说出“就算战死疆场也在所不辞”的字眼。
笠原太太满意地点了下头。
两人暂时什么也没说,就这么抱着跳了一段舞。
在舞池狭小的空间里,笠原太太脸上滑过一抹温柔的笑意。
乐师们在大厅角落的台子上奏着乐器,连缀椅子间的彩带,醉汉肆无忌惮的大笑和香烟雾气腾腾的舞空气,纸醉金迷的空间……太太用手指碰了碰藤原临也的脖颈。
那手指触到了新鲜,坚硬得有如夏日青草般的发根。
她抬起眼,看到藤原临也的视线坚定地瞧着前方。红酒的劲涌上来,她觉得脑袋有些黏糊糊的,少年那双透着一点点傲慢的眼睛,是足矣令女人倾心下跪的眼睛,是她梦寐以求的眼睛。
其实这时候的藤原临也在思考一个问题。
身为大天狗该过怎样的生活?
过去他曾思索这个难题。
他自认懂得如何让生活过得有趣,但除了有趣之外,实在不知道应该定些什么目标才好。
“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什么都不做方是上策。”
这是拿破仑的至理名言。
而藤原临也在东京这段日子,就带着寻找“什么都不做”的想法游荡,其中逐渐悟出下一个目标——让所有他爱的人,都感受到他的有趣。
笠原太太仰着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