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你也知道?”潘方咧着嘴。
“嗯,看过的小说里面,大部分都有这种剧情。”
小、小说?
潘方麻了。
单良到底是啥意思啊?
今儿请他吃饭,就是为了拿他开玩笑吗?
这种感觉真让他难受,好像自己奋斗‘几十年’活下来的所有故事,都是一个老套到大家听了都嫌弃的笑话。
单良见潘方抓着烤串不说话,还以为对方是没听懂他的意思。
于是‘好心’解释道:
“你想啊,你们学生都是蛊……那么你的老师当年肯定也是从‘学生’提升上去的,他当然是吃掉他的‘老师’,也就是老‘蛊王’喽,这就是一种传统嘛,所以剧情其实并不复……”
“不用解释!我明白的!”
潘方破防,打断了单良的话。
见潘方生气,单良笑嘻嘻的举起一根烤串。
“别想那痛苦的过往了,你现在不是新的蛊王吗?吃串,想吃哪个吃哪个!今天管饱!”
单良将新烤出来的一把肉串推到了潘方的面前。
潘方感觉自己已经饱了。
他是被单良气饱的。
但是见单良一副美滋滋的吃串样子,他有些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