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脚了,异地关押!”
“能找人打通一下关节吗?需要多少钱,我出!”
我沉声说道。
大蒜哥再次往嘴里扔了一粒大蒜,他嚼的很用力。
好像牙齿下的不是蒜,而是涌哥的手铐与脚镣。
“料太多,上面督办,没机会了!”
一句没机会,也就意味着这条命彻底没了。
我微微叹了口气,再次说道:
“帮我个忙!”
“说!”
“我想见他最后一面,帮我安排一下!”
大蒜哥再次摇头。
“不可能,直系亲属想见都难。别人就别想了!”
“多少钱都行!”
“不是钱的事!”
我半仰着头,脸上透着一种哀伤的神情。
我不是在伪装,我是真的哀伤。
但我伤的不是涌哥,而是自己。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越发的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