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歌,这件事情我来说比较合适。”不过这次她还没有继续说,方若宁从人群中出来,优雅礼貌的冲楚老爷子笑了笑,道:“亲家,我想了想关于这个事情不能骗你,弦歌的确是我丈夫烈士战友的孩子!”
“不过,这二十多年,我和我已故的丈夫当她完全是亲生的孩子!也可以这么说,弦歌就是我谢家的孩子!亲家你……”
“别说了,不用解释这么多……”老爷子抬起头,目光如炬,视线落在弦歌和楚南渊身上,欣慰的一笑,“我当年看中弦歌丫头并不是因为她是能力卓绝的大家闺秀,而是这孩子的品行没得挑!”
随后,老爷子似乎从洛妍儿导致的低落中走出来,打趣了一句,“老头子我就晚了一会儿,看看你们紧张的,我是那种人吗?”
“好啦,宴会还没有结束,大家该干嘛干嘛去!”话落,在老爷子命令下,围观的人全都散开。
剩下的也不过是几个刚才真正为弦歌担心的人!方若宁,谢逸歌,还有顾子韶,但是令弦歌微微有些诧异的是楚云海也在,不过楚云海一句话没说,在看了她和楚南渊一眼后,转过身离开。
弦歌也和谢逸歌和母亲方若宁交换了一下眼神,对着他们无害的笑了笑,让他们不要担心!
她更感激的是母亲这个时候能为她说话!突然间她反倒觉得她和母亲反倒因为身世被揭发而感情变好了许多。
顾子韶毫不客气的瞪了老爷子一眼,“你不早说,害我白期待了一场?”
“臭小子,你期待什么?”老爷子哼了哼。
“当然是你让心肝儿和楚总离婚,我好把心肝儿娶回家啊?”顾子韶同样哼了哼,那神态几乎和老爷子一个模子刻出!
“混账!你还能惦记自己的嫂嫂?”老爷子伸手就给了顾子韶一记暴栗!
顾子韶摸着发疼的头,反击,“我认识心肝儿比他早,好不好?”……
一众人在老爷子和顾子韶的打趣中大家陆续离开。
很快,最后留下的人中就剩下弦歌和楚南渊,楚南渊的手还是没有松开弦歌的,片刻,也拖着她的手出了这个房间,避开外面的人,向二楼一处僻静的偏厅走去。
弦歌任由他拉着,也没有说话,觉得此刻气氛挺好的,她的心里很欢喜跟他一起。
直到两个人在偏厅宽敞的沙发上坐下,弦歌把手从他手掌中抽出来,而后双臂环绕上他的脖子,视线笔直的看着他的眼睛,才问,“楚南渊,你刚才也有点儿担忧,是吗?”
她没有说具体内容,她知道楚南渊肯定明白她说什么?
“不会,爷爷不是看重门第的人!”楚南渊不知道在别扭什么,面色微微僵了一下,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