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了脉,可以确定上官瑞的病情在一天天好转,咳嗽也没有那么密集了。林夕瑾再次调整药方,又留下罐川贝雪梨膏。
看到掌柜也在,就从背篓里拿出一小坛酒,故作神秘地对两人说:“我这带过来一小坛酒,你们抽空品鉴品鉴,看看这酒如何!”
说完也不等两人反应,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上官瑞和掌柜面面相觑。
贫穷让人心痛,但有时候贫穷就是原罪,它使人湮灭本性,践踏尊严,从而衍生出各种人间丑态。
因为留下三婆一家开荒,还因为拿了几个馒头给三婆一家,这几天就有村里的几家老人和孩子聚集在荒地里,闹着族长要挖地。
一些孩子更是在大人的怂恿下有意无意地往林夕瑾家门口窜,希望得到一点吃的。
林夕瑾被弄得耐性全无,只得叫族长放话出去,谁家有大人在做小工和开荒的,老人和小孩还来这边闹,就全家人都不用。这一闹剧才平息下来。
林夕瑾以为今天回来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事了,可才进到门坪还没下车,就听到木雄叔的声音:“你走吧。这些工你不会做,这里不要你。”
“林木雄,这里是你家啊!你凭什么赶我走!”林夕瑾跳下马车,就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在推搡着木雄叔,这正是原身的二叔林木胜。
这二叔是后奶奶的亲儿子,从小被蒋氏骄宠着长大,游手好闲,好吃懒做。不用想也知道,今天定是听说这里吃得好,工钱高,准备过来混吃混喝的。
“住手,凭我给他的权利!他就有资格让你走!”林夕瑾说话掷地有声,对着这二叔一点也不给面子。
“瑾丫头,你回来了。你别听他瞎说,这些工我都能做!”二叔赶紧分辩道。
“你要有力气想赚钱,你可以去开荒。这边不要你。”
林夕瑾不愿给建房工地留下隐患,但也还愿意给二叔机会,如果他愿意吃点苦,让他去开荒赚点钱也未尝不可。
“你这臭丫头,恶毒鬼!荒地那么难挖,还不管饭,你居然叫我去挖地。我可是你二叔!”这林木胜本来就是想来混吃混喝的,哪里愿意接受她的退让。
“夕晖、新峰,拿棍子来,轰他出去!”听到林木胜的辱骂,林夕瑾怒火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