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瑾把新峰、夕晖、夕佳、新岚都送入学堂。
族长、里正和几位族老、木雄叔也把家里的男孩、女孩送到学堂上学。这几家和林夕瑾接触较多,深知能认字、会计数的重要性,叶锦林和家中的大小管事就是例子。
大家正在报名,外面传来了喧闹声。
“你这死丫头,你跑来这里干什么?家里都没柴烧了,还不回去砍柴!”
“娘,我想报名读书,报好名我就回去砍!”
“报什么名?哪有那个空闲给你读书?家务不用做了?你弟弟谁照看!给我滚回去。”
大家听得叫骂声,一齐走出学堂。
出来发现原来是林大牛的婆娘刘群英正出力地拽着她八岁大的女儿林木花往回拖,而林木花不愿意回去,正努力地手脚并用趴赖在地上,被刘群英像拖死狗一样拖拽着她。或许是手指被擦破,地上已出现了血痕。
“住手!”族长大喝一声。
刘群英听到声音,脚步倒是停下来了,并没有因此放手。
“伯爷,瑾姐姐!救救我!让我读书好不好?”木花大声哭诉着。
“刘氏,既然孩子要读书,你就让她读书怎么了,又不要你交束修!”族长听到木花的哭喊,忍不住喝斥刘群英。
“她读书?!家里的家务谁做?孩子谁带?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迟早还不是别人家的人。”
“你怎么样才肯给她读书?”林夕谨问。
“怎样都不给!”刘氏梗着脖子回答。
“你能不能当她已经是泼出去水!已经嫁了?”林夕瑾又问道。
刘氏愣住了,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