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瑞这厮,自从他祖母上她家治病大家混熟以后,也变得没大没小了,直接改了称呼。
不过也没办法,谁叫自己老黄瓜刷绿漆——扮相嫩呢!
“京城的酒坊不是随你拉吗?”
“这边酒坊的酒虽然不错,但还是欠点火候。你让一车给我怎么样?酒楼没几瓶了。”
“我那酒铺也没有了,还一直搞着饥饿销售呢?”林夕瑾假装犹豫着。
“酒楼你可是有份分红的,还要靠酒水拉客呢!那酒你一定要给我!”
“好吧,你找时间过去拉吧。”
“吃饱饭我就叫人一起过去。”上官瑞恨不得马上提脚就走。
林夕瑾不理他,慢条斯理地吃饱喝足,才一起回去。
上官瑞让人赶着一辆最大的货运马车去装货。这厮毫不客气,直接跟着管家去库房,指挥着下人搬酒。林夕瑾也不管他,由他自个搬去。
管家以为林夕瑾安排好了,也由着他们搬。
结果就是白酒只留下十箱,也就是二斤装六十小罐。还有黄酒,也大部分搬空,留下五箱。
生怕林夕瑾发现阻拦,装好就叫下人赶紧运走,自己亲自和管家结账。
当管家拿着银票给林夕瑾的时候,林夕瑾凉凉地瞥了上官瑞一眼。上官瑞摸摸鼻头,尬笑着,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