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彦文最终妥协。
可她的妥协仍旧没有换来她想要的平和安宁,白头共手。
应时庸很快从经理到总经理,再到老板。
从应酬开始,身边变多起了莺莺燕燕。
逢场作戏,戏做久了,也就不是戏了。
杨彦文第一次见到应时庸搂着亲其它女人时,她像发了疯一样,又闹又叫。
应时庸像是逃难似的逃离她,一个月没有回家。
杨彦文第二次在珠宝店见到躲了自己一个月的应时庸。
他正给别的女人挑项链。
她上去先扇了应时庸一巴掌,后扇了女人一巴掌。
眼泪决堤,她看着面前的男人越来越模糊,直至再次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没过几天,杨彦文收到了应时庸寄给她的离婚协议书。
她看完之后,没哭没闹,把它放进了抽屉里,锁了起来。
以前前谷鸣凤一有新货,家里就多了很多上好的绸缎,杨彦文挑一两个最心仪的留下去做衣服,其它的就全送去店里。
“太太,怎都拿回来了?应先生还以为我没给送呢。”游山忙不迭地找来椅子,笑得满脸褶子。
“这些花色我不适合,就放店里卖吧,其他人总有喜欢的。”
家里已经好久没有新的绸缎了。
杨彦文只有去了前谷鸣凤,才知晓眼下最时兴的花色样式。
“游老板,这是最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