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份,就要开始收缴田赋了,下官估计,到时候,会出现更多的事情。”
“下官到江宁县的时间不长,这些情况,也不是来了之后,才知晓的,下官是怎么知道的,不用多说了,但下官可以保证,说到的这些情况,都是真实的。”
苏天成点了点头。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不能够整治马家寿,我也不要想着,能够好好做事情了。”
“下官是这样看的。”
“好啊,那就从马家寿的身上开刀啊。”
“敢问大人,准备怎么做,难道直接上奏应天府衙门开革吗。”
“呵呵,渠大人,我们相处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会这么做吗。”
“既然如此,下官就多嘴几句话了,刚才大人不是想着问江宁县的情况吗,下官有一些建议。”
“早就应该这样说了,你恐怕是想到了,言多必失,完全没有必要。”
渠清泽站起来了。
“第一件事情,掌控县衙的书吏,特别是司吏和典吏。”
“可不要小看这些司吏和典吏,他们老于世故,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的知县,熟悉所有的公务程序,掌控了他们,不至于遭受蒙蔽。”
“县衙主要是六房,下官觉得,大人重点关注户房、吏房和刑房,至于说礼房、兵房和工房,本就没有多少的事情。”
“第二件事情,重点打理江宁县钱粮事宜,江宁县的赋税,每年是十三万两白银,这是朝廷定下来的,大人若是不能够上缴,上面肯定是有看法的。”
“第三件事情,协调四方关系,身为京畿县知县,大人若是不能够协调好方方面面的关系,举步维艰。”
看着侃侃而谈的渠清泽,苏天成忽然又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渠清泽是锦衣卫的千户,难道也是读书人出身吗,说出来的话语,头头是道,寻常人是不会想到这么深远的。
渠清泽有能力,他是高兴的,不管渠清泽是什么目的,和自己在一起做事情,就能够成为得力的助手。
渠清泽离开不久,卢天明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