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清泽正要发火,被苏天成拉住了。
“这个雅间,你若是真的首先定下了,我们自当到其他雅间去,你闯进来,口出狂言,如此的不礼貌,太不应该。”
年轻人看了看苏天成,哈哈大笑了。
“哈哈。。。有趣啊有趣,居然有人在四海酒楼教训老子啊,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说包下了这个雅间,就是包下了这个雅间,老子心情好,就当你刚才说的话是放屁了,你给老子磕头之后,立马滚出去,不然明年今日,就是你的祭日了。”
苏天成冷冷一笑,看来这人是街面的混混,不学无术,粗鲁无礼,估计是依附到了哪个官员,说起话来不知道爹妈是谁了。苏天成不想和这类下三滥的人置气。
坐在里面的众多司吏,纷纷出来了,看见了年轻人,脸上显露出来复杂的神情。
苏天成敏感注意到了,看来这个年轻人,不仅仅是混混。
年轻人看见了众人,有些惊奇,但也不觉得奇怪,他大概是不认识渠清泽,也难怪,渠清泽在上任几天。
“原来诸位大哥也在这里啊,难怪这小子这么猖狂啊,既然是一家人,那就算了,不打扰各位大哥了。”
“等等,你刚才不是说,定下了这个雅间吗,情况好像还没有弄清楚啊,就这么走了,岂不是无趣的狠啊。”
几个司吏本来准备开口说话的,看见苏天成的神色不对,都站在原地,没有动。
“妈的,给脸不要脸,以为跟着几个大哥来吃饭了,就了不起啊,老子一样教训你。”
苏天成已经不想和这个泼皮无赖继续说话了。
“大治,收拾他们,教会他们怎么说话。”
王大治憋了好半天了,苏天成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立刻上前了,本来就武功高强,这些年更是加强了练习,区区几个无赖,哪里是他的对手。
不过两分钟的时间杀猪般的叫唤,出现在了雅间里面。
郑克友和诸多的司吏,脸上的颜色,已经变了,想不到苏天成身边的小厮,功夫如此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