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原来是卢大人啊,怎么也在四海酒楼吃饭啊,今日马某请客了。”
苏天成看着卢天明,什么都没有说。
卢天明头皮发麻,他不用问,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个马家寿,身为江宁县典史,占着和应天府通判马家淦堂兄弟的关系,横行无忌,根本不将自己和众多官吏放在眼里,现在看来,是撞到铁板上面了。
“马典史,不得胡来,次乃是新任江宁县知县苏大人。”
马家寿以为自己听错了,看了看卢天明。
“卢大人啊,你开什么玩笑啊。”
“你看我是在开玩笑吗?”
马家寿扭头看了看苏天成,接下来,他看见了转过身的郑克友,还有主薄渠清泽,忽然明白了什么,脸色煞白,扑通一下坐在了地上。
那个叫做小四的年轻人,身体已经在发抖,慢慢的退到了角落里,一动不动了,跑是不敢跑的,要是知县大人发怒了,自己几条小命都陪不过来的。
“卢大人,你说这位就是江宁县典史马家寿吗?”
还没有等到卢天明回答,马家寿给苏天成抱拳行礼了。
“大人,属下马家寿,江宁县典史,属下不知道知县大人来了,所谓不知者不为罪,今日的事情,还请大人原谅。”
江宁县典史,不入流,没有品级,是掌管缉捕和监狱的属官,重点负责江宁县的治安,相当于几百年之后的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要说权势还是不错的,寻常百姓都不敢得罪典史大人的。
区区一个典史,态度如此的嚣张,苏天成有些无语了,这江宁县,怪事情真的不少。
发脾气是没有多大意思的,何况是刚刚上任,可主管治安的典史,做事情如此的不分青红皂白,如此的嚣张,这成何体统。
苏天成冷冷的开口了。
“马典史还是回去醒醒酒,至于说这三个泼皮,关押起来,我还有事情要询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