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犯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前面的话已经说出口了,要说自己不能够描述出来,有些不合适。可要描述,实在说不出来。
“我描述不出来,但见到本人了,一定能够认出来的。”
王承恩对着朱由检耳语了几句话,朱由检点点头,很快,一个小太监进来了。王承恩小声吩咐之后,小太监点头出去了。
不过几分钟时间,进来了十余人。
“苏平阳就在这些人的中间,你能够指出来吗?”
人犯有一些慌张了,看了看眼前的十来人,凭着记忆搜索了一下。指向其中一个年级稍大一些的人。
“和这人长得有些相似,具体相貌,我也记不清楚了。”
朱由检的脸色变化了,这十来人都是锦衣卫,长相和苏平阳根本挨不上边,苏平阳五十多岁了,因为过于的操劳。须发皆白,朱由检见过,应该说相貌特征是很好记住的。
羞愧与愤怒涌上了朱由检的心头。
羞愧的是,他冒出来不少奇怪的想法,怀疑苏天成,功高震主的教训,他记得很是清楚,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内心的恐惧是很多的,甚至是无法克服的,以至于胡思乱想了,愤怒的是,人家皇太极随便派来一个人,都可以糊弄自己,弄得君臣不和。险些闹出来风波,这样的事情,若是扩大了影响,还不知道闹成什么样的结局。今日这件事情传出去了,还不知道后金的那个皇太极,笑着什么模样了。
气愤之极的朱由检,开口说话了。
“朕看你大言不惭,不懂任何的规矩,以为我大明朝的文武百官都是木头吗,由着你这个宵小之徒来戏弄的吗,来人,将这人押下去,凌迟处死。”
朱由检说出来的话就是圣旨,当然是要执行的,凌迟处死的滋味,人犯是清楚的,到了这个时候,人犯突然冒出来了一句话。
“都是这个唐大人教我这样说的。”
养心殿里面,瞬间安静下来了。
朱由检的脸色开始发白,受到愚弄的感觉,刺激到了他的内心。
唐世济的身体也开始颤抖,指着跪在地上的人犯,甚至说不出话来了,这是在养心殿,在皇上的面前,人犯这样说,他脸争辩的机会都没有,可笑的是,先前孙承宗已经说出来了这样的可能,若是继续出来一个后金鞑子,诬告他孙承宗,是不是也是里通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