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他说什么信守婚约?这样的荒唐言论时,他是一点也不相信的。
当年的七月在玄剑派过得是什么日子,一查就查出来了,要不是后来她自己修为长进的快,又想通了,怎么也不会引起这两师徒的重视,更是不会走上这么一条不归路。
是的,在他的眼里,此时七月走的就是一条不归路,只有向前的大毅力与决心,而没有后退的寸土。
所以,对于崆峒元君的解释他是不相信的,然而此时他好像又没有什么不该相信的,因为一切的一切都在崆峒元君的解释下显得那么的理所当然。
“那么元君现在是想让七月姑娘与您的爱徒成婚吗?”
崆峒元君笑了一声,“我自是愿意的,可你也知道,现在的孩子大了,有些话也不愿听大人说了,其实此次就算少将军不来找我,我也是想请少将军过来叙叙旧的。”
“哦,不知元君想找我来做什么?”
崆峒元君黑沉沉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很简单,就是想请少将军做个媒人,给我徒儿在七月面前美言几句。”
任坤:“······”
此时一句买买皮不知合适不合适啊!
任坤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来,“元君说笑了,我怎么能做您请的媒人呢?他们这不是两情相悦着呢吗?”
“是吗?”崆峒元君眼睛亮了一下,忽而又落下......,“可我怎么看着他们两个现在陌生的紧,以前七月可是一点也不舍得离开梨白太久的,总是过个几天就要看看梨白好不好,可谓是关怀备至,让我这个老师父看的都是心酸。”
任坤没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崆峒元君看见了也当没看见,直接接着说:“其实七月现在与你们的关系更近,我想着你们都是年轻人说话也近便,不像是我们这些老头子,有什么说着也不方便,要不少将军您就去试试?要是这件事真成了,我这里一定有大礼相送!”
说着他还热乎起来了,搞得像是下一瞬任坤就帮他搞定了七月一般。
面对如此不要脸的崆峒,任坤深深的意识到自己这小弱鸡对上这老狐狸那就是白斩鸡啊!
等他眉眼沉沉的回到客栈时,七月已经在大堂等他有一会儿了。
任坤一看见她希冀的目光,就不自觉的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