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了。”怜花上前去仔细端详着那摊黑血,扭头说道。
这一下童静瑶和左毅是彻底被搞糊涂了。
“这道真气是二师傅的,小时候二师傅经常用这教训我。”明玉功还有洗筋伐髓的功效,唐宁借故打断左毅手臂,同时把明玉真气打到他体内。
左毅以为是‘丈母娘’折磨自己,实则是为他好。
但明玉真气和他本身有冲突,唐宁以为明玉功足够霸道,却不料左毅的九阳神功更霸道。
“我先给你调息。”彻底相信童静瑶说辞后,怜花眼球咕噜一转,马上在左毅门前盘腿坐起,用明玉功给左毅祛除‘百花软筋散’的药效。
修炼明玉功以后百毒不侵,这也是当天她敢大大方方接过陌生人叫花鸡的原因。
一刻钟后,‘百花软筋散’的药力彻底从左毅体内驱除出去,怜花也满头大汗,暗道亏大发了。
左毅感觉到真气重新顺利运转马上解开奴奴和鲍春穴道,然后朝怜花道谢。
“多谢怜花姑娘。”
“不用,都是自己人,二师傅说路见不平....咕...拔...咕。”怜花的肚子已经似打鼓一般叫起来,吃了三四天的野果露水,再加上刚才消耗了大量的明玉真气,她已经两眼昏花。
童静瑶微微一笑,上前扶着站立不稳的怜花和小红。
“走,师姐带你们吃好吃的去。”三人挽手出了医馆。
“四爷,这阉人?”鲍春上前探了下柳悠鼻息,示意没死只是晕了过去。
“先带着,等他醒过来再审。”左毅活动下筋骨,跟在她们身后。
“是。”鲍春应道。
胡乱找了块布包着骨骼尽断的老阉人,奴奴封住了柳悠的穴道把他丢上医馆院子里的马车,然后关上大门离开了。
几人来到刚才赶走怜花的那家酒楼‘杭乐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