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哎呀,师姐,我到时间修炼了。”怜花满眼水雾,刚想说名字,一看窗外的夜色,明月已经高挂星空,惊的一声叫了出来。
谈正事呢,还修啥炼啊。左毅暗道,他实在是太好奇是哪个小可怜摊上怜花这个奇女子了。
怜花拉着小红风风火火的跑回她们的房间,留下凌乱的众人。
“这怜花,和唐宁真是一模一样。”左毅没有吃到瓜感觉有点不爽。
“唐姨名字是你叫的?”童静瑶秀目怒睁。
长安,京城。
“圣上,国公抱怨六扇门的办事效率低,已经一个多月了,还是没有城阳郡主的消息。”一个老太监正研着墨。
“他想怎么样?”黑暗的乾清宫里,身着黄袍的童立德正高坐在皇椅上注批着奏折。
“小公爷已经带人出了京城。”老太监放下墨条恭敬的站在童立德身后。
“展月和雨化田走多久了。”童立德不为所动,依旧认真的看着手上的奏折。
“展捕头离开京城快二十天了,小田也走了快十天了。”
童立德放下奏折,揉了揉太阳穴笑道:“让他闹去吧。”
....
左毅他们今晚还有件事要做。
“柳医师?柳公公?你们怎么知道郡主会来江南。”左毅解开柳悠的穴道,打出道真气防止他伤势过重死去。
他和童静瑶坐在椅子上审问着柳悠。
解了穴道的柳悠一言不发,只是不停的扭动挣扎。
左毅叹了口气,他现在必须要留着这个柳悠不能杀,但又不知道怎么控制他,也撬不开他的嘴,求助地看着童静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