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和你回开封了。”左毅拿起水杯一饮而尽。
童静瑶早已有心理准备,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回答,只是眼中的亮光有点暗淡。
“瑶瑶,你能等我五年吗。”
童静瑶听到这一句,眼里充满了错愕,紧接着是不可置信,最后涌出欢喜的泪水扑倒在左毅双腿上放声哭泣。
左毅温柔的拨弄着少女的青丝。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
“左毅,你真的不跟我们回恭王府了?”阿大驾着马车,再次询问道。
鲍春推着左毅的轮椅停在院门。
“你们帮我照顾好左叔,鲍春我用着顺手,把他的卖身契撕了吧。”
“行,以后有什么事就给我们恭王府传书。”阿大倒是洒脱,他对左毅的印象也是非常好。
“架。”阿大挥动马鞭,骏马朝着杭城外跑去。
车厢的帘子自始没有拉开,没有一句告别的话。
左毅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离去,直到天色渐暗,才让鲍春推着自己回屋。
“四爷,郡主让我把这个交给您。”鲍春拿出个木盒。
左毅接过打开木盒,里面躺着块墨玉令牌。
他拿出令牌,十分珍贵地放到怀里,眼里满是笑意。
离别总是在深秋。
十二月初,左毅的伤势彻底痊愈,已经能正常运转九阳神功了。
在院子里耍了一套不带真气的降龙十八掌后,左毅身心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