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不过几个时辰。”鲍春说道。
“林海怎么样了。”
“林将军命大,郡主留给咱的参丹保住了。”鲍春拿起床边的水杯递到左毅嘴巴。
“那老魔呢。”接过水杯一饮而尽,感觉稍稍舒服一点。
“命屠老魔的人头被挂在城门上示众,裴金昌一家十三口全死了,林将军手下也死了三十余人。”
左毅听了一阵沉默。
马成汉和马翠翠走了进来,惊呼一声围在左毅身旁。
“左公子,你醒了?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马成汉关切地问道,昨晚他听到有打斗的声音,走出去就看到左毅昏迷,军士们团团围住。
“嘶!”鲍春扶着左毅坐了起来。
“那易元兴的师傅来报仇,杀了裴知县和林将军手下不少人,被我杀了。”左毅心里五味杂陈,眼睁睁地看着那群慷慨之士死在自己眼前,自己却无能为力。
仿佛又回到了和童静瑶分别那天。
马成汉和马翠翠惊立在原地。
“那..那..那。”手足无措急得四处踱步。
“别担心,那易元兴应该就一个师傅,血嫁邪功一般只会培养一个弟子。”左毅安抚道。
他之前杀易元兴的时候太快了,根本没机会让他施展,所以之前他也并不知道易元兴练的是邪功。
马成汉听了长舒一口气,他怕以后还有什么师兄师弟来临安报仇。
“左公子好好养伤,我去和那些乡绅讨论一下后续,翠翠,你留下来照顾左公子。”马成汉说完便告罪离开房里。
马翠翠咬着嘴唇看着床上的左毅。
轻轻坐到床边挤开鲍春,玉指抚摸着左毅右胸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