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如流星雨一样的数千血剑,似乎变慢了些许。
嬴勾的身体化作一道道残影,将被煞气削弱的血剑一一收拢起来,刹那间便将所有血剑收集起来。
反观嬴勾手上已经托举一颗血球,他将血球丢给张帝道:“接着,这些足够你凝聚体魄了。”
说完,嬴勾便飞身来到冥河本体上方,居高临下。
连番撞击那道泰山虚影未果,冥河显化本体,周身气息已经弱了几分。
上有狼,下有虎,冥河苦不堪言。
冥河有些绝望的问道:“泰山府君,你是如何发现我本体的?”
张奎安呵呵笑道:“你一开始便神魂受创,神魂之力减弱不少,仓促逃跑使你无法彻底隐匿气息。”
冥河面色阴晴不定道:“五百年前,你已经被我的业火红莲所伤,业火烧了五百年都没能将你烧死。”
“亘古以来,但凡有因果在身之人,无人能避开业火红莲的业报之火。”
“你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不仅熄灭了业火,还能重塑受创神魂,你是怎么做到的?”
泰山府君回头望了一眼正在用剑破开胸膛,往里塞冥河浊血的张帝,顿时嘴角一抽。
这小子,表现得太夸张了。
明明喝掉就可以了,非要弄得这样血胡聊啦的,看上去还挺瘆人的。
因为张帝觉得这是污浊之血,就类似于姨妈血,打心眼里觉得恶心,实在是咽不下去。
干脆割开皮肉,让自身血液将之同化吸收。
回过头来,泰山府君冷声道:“冥河,你已经没有知道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