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楼梯口又陆续冒出几个点头哈腰嬉皮笑脸的随从,有人提着鸟笼,有人捧着香薰,打扇提壶的也有,将那绿袍青年众星捧月地拱在中央,很显然,这是个日常走马斗鸡的纨绔子弟。
竟然被这么个草包公子哥儿给调戏了!
郑奕恶心不已,当即冷了脸,转头向窗外看去,多看一眼她怕会吐。
只是她清高自持,并不擅于处理这等庸俗事体,只能习惯性地靠冷脸拒人于千里之外,希望对方因自觉无趣便知难而退。
可惜那绿袍青年完全看不懂郑奕的拒绝之意,他眼里,这一桌三个女子,各有各的可人。
一个含羞带怯,看了他一眼就羞得不敢看了,只将一张俏脸欲迎还拒地转向窗外,心儿还不知怎样“扑通”“扑通”呢!
一个粉嘟嘟的天真烂漫,满脸不谙世事,刚刚那番“有滋有味”的话应该就是这小姑娘说的,看,这小姑娘正眼睛扑闪闪地看着他呢!满脸都是仰慕,定是没见过他这样的潇洒公子。
还有一个年纪也不大,安静又温顺,浅浅含笑像一朵半开的桃花,虽然尚算青涩,但不妨碍他爱花欲摘的心思。
至于真海与潘宝,一个书呆子一个小和尚而已,这绿袍青年完全没看在眼里。
这围桌而坐的五人,他当然看得出有些来历,特别是能行走在外的出家人与女子,多半都有自保之力,很可能有些修为。
可这又如何?
便是正儿八经的修士,对他不也要毕恭毕敬?
“三位小娘子,在下游学林,这厢有礼了!”
绿袍青年收敛了轻浮神气,折扇一收,竟然像模像样地行了个礼。
自然没人理他。
自然有自己人帮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