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旁的技术主任了然地从包里拿出红包袋子来,将钱币一张张地放进去。队员们接过钱包立马执行任务。
“磕磕磕。”
“谁啊?”记者疑惑地看了一眼大门,一边走过去打开大门一边问道。
“你好,我们是蝶尘车队的,今晚是我们队长不好,这个是我们队长给您的赔礼,希望您能够多多包涵。”队员A含糊地说道。
这种事情不要说得那么明白,说得含糊一些大家都会明白其中的内涵的。
记者见状挑眉看向他,冷笑了一下接过红包,说道:“好的,我知道了。”
“诶,那就好那就好,刚才抱歉了。”队员扯着笑脸掐媚地看着记者笑道。
记者也“善意”地看向他说道:“没事的,你放心吧,我这里还有点事情没忙完,我先去忙了。”
“恩恩,好的,我就不打扰了,再见。”
“再见”
“砰!”大门被记者给关上,他回过头来,嘴角勾起一抹心满意足的笑容便继续往下一个报社走去。
……
第二天,X市所有报纸的封面都放上了蝶尘车队队长扬起手掌,一副面孔狰狞的照片。
只见下面写着:蝶尘车队恼羞成怒殴打记者。
大家好奇地往里面翻阅进去读起来,大家这才吃惊地“咦”了一声,不可置信地说道:“什么?阎巧昕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