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在洛阳城内举足轻重的大官,这样的场面可谓正常不过,但是对于一生清贫的吕海来说,却是相当浪费,要不是因为赵正,今天只需一碗长寿面便也足矣。
宴会进行了一个多时辰,宾客们相继离场,留下来的就蒋晟、管文、辛全等人,在小厮的带领下,来到了后堂。吕海让刘氏在前院招呼着,自己去与之相会,吩咐了谁也不要打扰。
吕海将勤王诏书拿了出来,道:“诏书我已拟好,诸位大人还请过目,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只需在上面画押即可,明日早朝过后,我会亲自交与陛下盖印,如此,大事可成矣。”说完,便将诏书传给了太尉蒋晟。
蒋晟看完后,思量道:“杨成乃一猛虎,这诏书怕是要放虎归山啊。”
吕海摆手道:“无妨,杨家用了三代才修了忠义之名,如果他敢造反,岂不让天下人皆畏之心寒,岂不让杨公于九泉之下蒙羞吗,再者说,杨家一直都被朝廷有所忌惮,今发诏书请其勤王,此乃天大恩赐,他们应该感激才是。”
蒋晟点了点头,便在诏书之上画了押,随后将要传给管文之时,门外顿然响起了嘈杂声,令得众人翘首相望。
吕海道:“诸位且先稍等片刻,我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等到吕海走到门口的时候,声音全部都静了下去,他满怀疑惑的打开堂门,血腥之气扑面而来,只见门外甲士林立,手中刀剑寒光凛凛,为首两人,一陈禹,一温衡。
温衡假惺惺的作揖行礼,道:“司徒大人,在下奉司隶校尉大人之命,特来献礼,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说着,侧过头一看,故作惊讶道:“呦,几位大人也都在这呢。”
吕海沉声问道:“深夜带兵擅闯司徒府,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
温衡笑了笑,捋着两撇山羊胡,道:“想干什么难道司徒大人您不清楚吗,听说您老外结诸侯,内合权臣,欲兴兵伐,反攻都城,里应外合,黄袍加身,这可是要谋反呐,大逆不道啊,赵大人身为司隶校尉怎么能不来看看呢?”
话音刚落,两名甲士就抬了一箱书信过来,道:“大人,这是从书房内的密室里搜出来的,皆是同各路诸侯之间来往的密函。”
温衡接着道:“渍渍渍,您看看…您看看,我可没有冤枉您吧,证据确凿,司徒大人还有何话可说?”
吕海的脸色青红一片,非常难看,司徒府的密室只有他跟管家两人知道,就是刘氏他都未曾告知,今天温衡把这个窟窿给捅破了,明显府中就有内奸,只不过他不相信这跟了自己半辈子的老管家竟然会出卖他。
温衡命令道:“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