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台上,九死一生。不打生死擂,谁也不会登上生死台!
那地方充满煞气,普通人走到附近,都会受不了。
“打擂来那么早?”有人疑惑的道:“在冰天雪地中站那么长时间,身体岂不是都要冻僵?便是修炼者,也会受不了吧?”
“是啊是啊,这人可能是个疯子。”
“拉倒吧,你觉得天元商会会和一个疯子打生死擂吗?就算疯也是被吓疯的。”
“嗯,没错,这人一定是被吓疯了。和天元商会的赵长洲生死对决,不被吓疯才怪呢。”
“话说,沈家到底是什么势力啊,怎么会惹上天元商会的?我怎么一直也没有听说过呢?”
“一个很小的势力,不过还真是有面子,竟然把赵长洲都给惊动了。这家伙就算死也值了。”
赵长洲还没有来,人群便都指着台上的人纷纷议论起来。而台上的人却一直不言不动,就好像是一尊雕像般,矗立在生死台上,矗立在风雪中。
卯时末,辰时初。
赵长洲终于出现,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老人头发胡子花白,腰杆笔挺。天一城的人都认识这个老人,他叫天平,是天一城最有威信的人。便是城主海明威,见到天平都得客气三分。
天一城每次有人打生死擂,都得找来天平当公证人。
赵长洲和天平一起走上生死台,天平盯着台中心的雪人看了好一会儿,才道:“你就是沈云飞?”
“我就是沈云飞。”雪人晃了晃身子,身上的雪簌簌而落,沈云飞的模样终于被人看清。
“卧槽,这么年轻!这人一定是疯子!”台下人见台上站着的,竟然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立时有人大声喊道。
便是天平,脸上都是现出诧异之色。他已经了解,和赵长洲打擂的人是沈家的家主,但是他却没有想到,沈家家主竟然是如此年轻的一个少年。
“我是这场生死擂的公证人。”天平说道:“我现在确认一下,和赵长洲打生死擂,可是你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