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叹息一声,道:“我不知道最后的结果如何,只记得被人打了一掌后,便人事不知。等到醒过來的时候,却在一户农家的家里,是那家的女儿救了我,后來我娶了她,便在附近定居下來。这么多年过去,我一直想要找到家族,我曾三次下南疆,却沒能打探到一点消息。而我当年受的那一掌,伤势也一直沒能痊愈,尤其是近些年,竟是越來越重,现在竟是连下地都不能了。”
“父亲一直担心家族的安危,这是他的一块心病,又总是伤势稍微好点就去南疆,才落得现在这样。”沈渊道:“而当年攻击我沈家的,就有刘家一个。沒想到逆女竟然和刘家后代相好,别说爷爷了,便是我也不能答应。”
老爷子此时情绪镇定了一些,又道:“后來我听说当年平凡带着小楼师兄离开的时候,曾经到我们这边,斩杀了所有小家族的人。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能活下來。当时以为刘家已经被灭,却沒想到,他们家族还有人活下來,时隔百年,还和我家有了牵扯。”
沈渊又道:“得知女儿的事情后,我去过刘家,本想把刘家灭了,也算是为当年惨死的沈家人报仇。可是我去过之后,却沒能下得了手。”
“完蛋东西,要是我还能下床,定然灭了刘家满门。”
沈云飞则是有些好奇的道:“为何沒下得去手?”
“我去到刘家,见刘家只有一个瞎眼的母亲,和那个畜生。而当时那畜生还受了重伤,躺在床上不能动。我知道他的伤是因为小女受的。所以我一时沒忍心,就又回來了。”
“刘家除了这对母子,再沒别人了?”
“沒了。”沈渊道:“我曾经告诉过他,别再來找我女儿,不然我定杀不饶。”
“于是他就沒有再來找过晓红?”
“來过,后來晓红亲口对他说,他们之间沒有任何关系,也不再见他,他才绝望的。”
“然后晓红就不再和你们说话了?”
“嗯。”沈渊点了点头,脸色也是有了一丝悲伤,“其实如果他不姓刘,我倒是很欣赏他。家里穷都沒关系。”
在两个人说话间,沈渊的妻子则站在一旁不住落泪。
沈云飞看向沈渊妻子,道:“你很疼女儿,是吗?”
“嗯。”女人点头。
沈渊则是怒喝一声道:“把眼泪给我收回去…就是你这当娘的给她惯的这么任性。认准一条道就得走到黑,十头牛都拉不回來。如果她听劝,要找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何苦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沈云飞沒再问什么,他无法说谁对谁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