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熟练的摆着属于自己的棋子,淡淡的回道。
“来的时候吧,我忐忑的要命,就怕给安昕丢脸。”
“因为安爷爷的身份地位摆在这,想来祝贺他的人应该数不胜数,踏破门槛才对。”
“可我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冷清。”
安志军闻言,轻放下手中的最后一颗棋子,缓缓从兜里摸出一盒写着特供字样的香烟盒。
“要来一支吗?”
“特供?可以。”
田野笑了。
安志军也笑了,他随手撕开包装,抽出一支叼在嘴上,然后把烟盒递给了田野。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安志军默默的点燃了叼在嘴里的香烟,然后把手上的打火机抛给了田野。
“我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还真如你所说,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年都这样。”
”可自从安昕的奶奶在18年前,也就是老爷子50岁生日那天的晚上,突发意外的走了。”
“从那年起,老爷子几乎每年过生日,就不喜欢热闹了。”
田野闻言,用安爸的廉价打火机默默的点燃了叼在嘴里的香烟。
“好了,我们不说这个话题了。”
“聊点别的吧。”
“听说这次南海的问题了吗?”
田野看了看他,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