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
话没说完,就被一阵笑声打断。
却是秦熙捂着嘴巴,把这小半辈子所有的伤心事都想了一遍,可还是控制不住的笑喷了。
一旁的许凌霜看看孙明望,再看看秦熙,也是一脸的古怪。
孙明望眼睛一瞪:“姓秦的,你笑什么?”
“我想起高兴的事不行吗?难道这年头连笑都犯法?”
秦熙是真的想笑,这孙明望,吹起牛还真是张口就来啊。
昨天赵文安都是跟着他爹来的,哪还带着什么跟班?
何况这姓孙的要是真的到了现场,又岂会不知道这茅子酒就是出自自己的手?
显然他肯定是从赵文安的口中知道了茅子酒的存在,而赵文安和自己有恩怨,肯定不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
所以就把自己弄成了神秘人,倒是这姓孙的听了深信不疑。
吹牛没关系,可你这不是撞枪口上了吗?
“哼,以你的身份,又岂能知道这等消息?”
孙明望瞪了秦熙一眼,不屑道:“同样都是酿酒的,差距怎么这么大?你们秦家的酒,撑死也就二两银子一坛,比起那茅子酒,简直连猫尿都不如!”
“也不知道那酿出茅子酒的究竟是何方神圣,要是能遇到他,非给他磕三个响头不可!”
噗嗤!
又是一声轻笑,可这一次不是秦熙,而是许凌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