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张萱张澄齐齐叫出声来。
“萱小姐,澄哥儿!”一个被缚的年轻汉子惊喜地叫道。
“他们在天上飞,难道是我看花眼了?”另一个年轻汉子道。
“是在飞,那位果真是仙长吗?”又一人说道。
“哈哈,我们有救了,有救了!”又一人喜道。
只有少年郎似乎是昏迷过去了,毫无反应。
“落到岸边,站着不要动。否则,就杀了他们!”一个四十多岁的青衣大汉厉声吼道。
他两眼紧张地看着张元敬和三人脚下的飞剑,脸色有些发青。
其余十几个精壮汉子也是一脸紧张,握着兵刃的手青筋突起,额头冷汗直冒。
显然,这些人都是有见识的,知道这道人只怕是修行之人,掌握仙术,绝非自己这群人可以对抗。于是,便想出这么一招,妄图一搏。
张元敬轻轻一晒,手中法诀一动,一柄飞剑闪出,消失在暮霭之中,随即是一连串的惨叫之声,船中那十多名精壮汉子几乎在一瞬间同时倒地。
“是仙法!”
“好厉害,再强的武林高手,也只是切菜砍瓜!”
“真是仙人,萱小姐没有骗我们!”
船中那四个被捆住的年轻汉子又是一阵惊呼,语气中满是喜悦。
这时,张元敬方降下飞剑,落在船上。几个脸色黝黑、皮肤粗糙的粗壮船夫从舱中畏畏缩缩地挪了出来,一上甲板,便跪地求饶。
张元敬喝道:“你们自去驾船,且往上游而去!”
几人胡乱地谢过不杀之恩,这才挤挤撞撞地下了船舱,自去卖力摇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