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说话的语气一变,说出来的意思就重了:“洛大柱!这赡养老人是身为子女最应该尽的本份!你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怎么能连最基本的百善孝为先、礼义廉耻都舍去了?”
哄!
族长的话一出,让所有的村邻都议论纷纷,不断的指责着洛大柱居然罔顾亲情,大逆不道之举。
洛大柱气得浑身颤抖,却又不好过多反驳说话的族长。旁边今儿一直说话的杨氏气鼓鼓的站出来想要开口,却被洛大柱瞪了一眼拉了一把,又不得不退了回去。
眼看事情难以圆场,奶终于说话了。
“族长,大柱自然是孝顺的孩子,不过我老了,还当真不习惯去镇子上享福。不如就这样吧!老大家以后一年给六吊钱,老三家给四吊,这样如何?”
这般分配算是比较合理些了。不过按照大伯家的家底来说,这一年几吊钱,实在是没有什么压力。
旁边一直没有插上话的杨氏总算是找到了说话的地方,当即扯着她那尖细而又高亢的嗓音尖叫着。
“凭啥呀!这怎么可能?干嘛要咱们大房出六吊钱?难道说大柱是娘的儿子,铁柱就是娘捡来的不成?凭啥要少给那么多?”
这般魔音简直震得头顶的瓦片也抖了几抖,众人都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杨氏安静些,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份儿!要是再胡乱插话,直接乱棍打出去!”
从来到现在也没有说话的里正总算是说话了。他对老洛家的情况自然是知之甚详,杨氏的话,他根本就是听过就算,压根就懒得搭理她。他扫视了一番众人,将目光落到洛姗身上,他也算是看出来了,老洛家的族长这是想捧洛姗那。
当即把话一转,对着洛姗她奶说道:“洛家婶子,不如老夫说一个提议,你们看看如何吧。这洛志远还在世的时候,就对大柱疼爱有加。老夫还记得,当初年已十岁的大柱被洛志远背在背上往集市上走,而年仅三岁的洛铁柱却小跑着跟在后面,屁颠屁颠的后面追赶着。”
“这般的景象,一直持续到了铁柱八岁的时候,直到洛志远去世。老夫今日说这些,并不是要说别的,而是想说:大柱啊!从小你爹就对你关爱有加,你也顶替了你爹的职务做了掌柜,比较起来家里也轻松了许多。不如这样吧!你呢,也不用把你娘接去镇子上住,就一年给你娘七吊钱,老三呢,在农村着实没有什么进润,就一年给三吊铜钱。这样,也就皆大欢喜,谁也不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