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中府穴,是肺的募穴,是手、足太阴经的交会穴。一般是在胸前壁外上方,前正中线旁开6寸,平第一肋间隙处,采取的多数都是斜刺的手法,而郝郎中却是平刺下去的。
还有位于胸前壁外上方,距前正中线旁开6寸,当锁骨外端下缘凹陷中的云门穴,也是斜刺下去的。
还有列缺穴,是手太阴经络穴,为八脉交会穴之一直通于任脉,在桡骨茎突上方,腕横纹上1。5寸,最好都是倾斜着向上斜刺的好,可是郝郎中一律都是平刺而入。
看得洛姗频频皱眉。不过她却谨守着行规,没有开口说话。
一般来说,行针刺穴都是各自有各自的门路和行针方法,每一个派系下针和方式都不尽相同,只要结果是能治病,便是最好的结果,过程反而是次要的了。
这银针刺下加上推拿双重作用下,老者的胸腔部位逐渐开始抖动,喉头也发出一阵阵好似轰鸣的声音。
“快!将痰盂递上来。”
随着老者喉头的一阵响,一块块暗黑中带着一股子腥甜味的血块被从肺部咳了出来。一股一股的血块被排出体外。
“咳咳咳……”
那老者发出连续性的一长串咳嗽声,终于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醒了!醒了,爹您醒过来了!”
旁边的男子忍不住大喊了起来,一脸的激动之色。
“禁声!要是治疗的过程出了事儿,可是谁也无法担待的!”
洛姗呵斥着这名男子,双眼须臾也没有离开过郝郎中手上的动作。
眼见得老者醒来,郝郎中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其实在治疗的过程中,他也没有完全的把握能救醒老者,好在上天没有打算取走着老者的性命,还留了一口气,让他又活了过来!
一番后续的治疗之后,郝郎中这才收了针,仔细的洗净,并且擦干了手,走出了房间。
外面早已围堵了一大群人,一看见二人出来,立刻围了上来。
“大夫,家父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