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假设你一天就把他们三个都收拾了，第二天井下制药再雇三个过来没问题吧？”
栖川结衣“……是没问题，但我再收拾他们也不费劲儿啊。”
李云龙“如果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乃至于一年365天，天天如此，凭井下制药的财力有问题吗？”
栖川结衣“……没问题。可是那样的话就说明井下制药有问题，我去找他们算账不就可以了。”
李云龙“如果只有一个井下制药你是可以做的，可如果有十个井下制药呢，有二十个井下制药呢？”
李云龙“每天你得处理多少人？如果他们的情况再产生变化，今天你来明天我来，后天他来，你应该怎么处理？”
栖川结衣无语，李云龙举例描述的情况确实太过麻烦，如果天天都有那么多人需要收拾，就算全是普通人也能把栖川结衣累死。
不过栖川结衣还是想头铁一把“如果我下重手呢？虽然短时间内会累一点，但只要打出威名，普通人也不敢胡乱伸手了吧？”
李云龙“你能把那些普通人都杀掉吗？”
栖川结衣“……不能。”
李云龙“那么你能把那些普通人都打成残废吗？”
栖川结衣“……不能。”
说到底这些送上黑川神社门口的普通人都是拿钱办事儿的底层，神秘侧的内部情况他们根本不清楚，说白了他们和在工厂打工的人差不多都是拿钱办事儿实际上没有多少自己的选择权。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只不过是被卷入漩涡的无辜者，他们对黑川神社也没有自身的善恶立场，理性的进行判断的话，就会发现他们当中绝大多数属于中立。
所以栖川结衣揍他们属于他们职业风险当中应该承担的部分，但是直接杀掉或者打成残废就有些过了。
他们和黑川神社之间没有那么大的仇恨。
栖川结衣有些气急败坏“那我就去收拾那些高层！”
李云龙“你确定要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去收拾那些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