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里头整整齐齐摆放着一锭锭金子,从大小估算应该是五十两一锭。
沈少白惊地瞪大了眼睛,这……这也未免太多金子了吧?
他的眼睛都快被闪瞎了。
随后,他扫了一眼坑里露出边边角角的木箱子,全都挖出来揭开盖子。
一共六口箱子,其中两箱是金子,其余的则是白银。
沈少白很快意识到不对劲,勇毅伯府早就衰落了,靠着承恩侯府日子才过得还算体面,哪里会有这么多金子银子?
突然间,他想到刘家祖宅里的管事与下人,全都是沈夫人一手安排的。
那么这些金子是承恩侯府埋的吗?
沈少白不知想到什么,脸色变得很难看。
关州的灾情很严重,官府说是开粮仓借粮食给百姓,可粮食压根没到百姓手里,而是大批大批地进了粮铺,卖得比猪肉还贵。
他再结合面前一箱箱的金银,几乎不用去想,也知道这一箱箱金银锭子是从何处得来的。
沈少白臭着一张脸,重新将箱子埋回去。
接下来的两日,沈少白装作无事发生,夜里继续挖通道。
——
刘府的管事盼着勇毅伯回祖宅,勇毅伯一心惦记着粮仓里的粮食,自然是没有回祖宅住,倒是有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
管事打量着面前的男子,他身穿青绿色纻丝顺褶,一双皂靴沾满了泥灰,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儿,自称是承恩侯府的世子。
“我那三弟呢?”沈少恒披星戴月地赶来,整个人疲惫不堪,就近坐在一张椅子里:“你把他请出来,二叔托我给他带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