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也不会顺藤摸瓜,挖出沈青檀的身世。
这时,门外传来护卫的声音:“殿下,承恩侯夫人求见。”
“带她去前厅。”
誉王心情不错,顺手将资料整理好,收进抽屉里,便去往前厅。
沈夫人焦灼地坐在前厅等候誉王,瞧见他悠闲散漫地走来,连忙起身迎过去,行一个礼。
“殿下,您当真不打算给我家侯爷一个机会?”沈夫人双手紧紧攥着帕子,战战兢兢地问道:“我去大牢找他,他让我问您一句,为何要改变计划,揭发他。”
誉王像是听到一个笑话般,低低地笑出声。
沈夫人被誉王笑得浑身不自在,因为她的心思压根瞒不住誉王的眼睛。
“你们承恩侯府的人,个顶个的有趣。”誉王毫不留情地扯下沈夫人的遮羞布,讽刺地说道:“你将承恩侯留在手里的证据,全都交给本王,便己经是舍弃他了。如今又何必端着一副假惺惺的面孔,在意他的生死?”
沈夫人脸色一变,承恩侯密谋拖顾家与沈青檀下水时,誉王找上她了。
“沈青檀知道青州谎报灾情,买官卖官一事。她碍于手里还没有拿到证据,所以还没有揭发。”
誉王开门见山地说道:“青州一事,捅的篓子太大了,不是关州能够比拟的。本王虽然给承恩侯出谋划策,但是不能保证万无一失。若是出现纰漏,谁也逃不掉。”
她的脸色大变,心里很清楚青州的事情一旦被揭发,沈家满门要被抄斩。
“本王是龙子,只要不是犯下谋逆的大罪,父皇并不会重罚本王。”誉王抛出一个诱饵:“至于沈少淮是死是活,便要看你的选择了。”
她隐约知道誉王的目的,他想要拿回承恩侯手里的证据,所以特地来找她做个交易。
她可以拒绝,甚至可以拿证据要挟誉王,假若有东窗事发的那一日,让他保沈少淮一命。
她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