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凑不齐月娘赎身的银子,每日魂不守舍地去楼里找月娘,每回都见不到她。
无论他如何求情,鸨母都不肯通融。
第五日的时候,月娘托鸨母给他一袋银子。
他数了一遍,一共五十三两银子,这是月娘全部的银子。
鸨母说:“月娘走之前,心里还在挂念你,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她恨自己不是自由身,让你忘了她,拿着这一笔银子,做一门营生,好好过日子。”
二老爷怎么可能忘得了月娘?
这么些天下来,他瘦了一大圈,形容憔悴。
他看着新娘穿着火红的嫁衣,宽松的嫁衣稍显不合身,衬得她的身段愈发娇弱,竟然莫名的让他觉得熟悉,像是他日思夜想的月娘。
二老爷一个激灵,顿时清醒过来了。
他真的是老糊涂了。
他的月娘,怎么可能会是新娘子呢?
此时,赞礼官取出一把红木尺,正要给赵珏量尺。
突然间,一道人影闯进来。
“赵珏,你把我关在别院里,不许我踏出别院半步,原来是为了停妻再娶。”沈明珠脸色苍白,满屋子的红刺痛了她的眼睛,双眸含着泪水:“你要么让她走,要么让她做妾,要么我们去见官。”
她在别院里听到赵珏娶妻的消息,压根不肯相信。
其一是赵珏还没有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