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板见沈青檀不舒服,连忙说道:“行,那你先回府休息,我去找顾老板商议合作。”
“好。”
沈青檀与秦老板道别,放下车窗帘子,便见四夫人正在看醒酒汤药的方子。
“二少夫人,奴婢给您按头。”
流月见沈青檀难受的皱眉,扶着她的脑袋枕在自己腿上,轻重有度的按揉额头。
马车停在赵国公府门口,沈青檀舒服许多,头没有之前那般胀痛。
四夫人仍旧不太放心,亲自将她送到兰雪苑,吩咐流月去小厨房煎药,亲眼看着沈青檀喝了醒酒汤药,方才带着婢女从屋子出来。
一出兰雪苑的院子,四夫人便瞧见赵颐从外回来。
“二侄儿,你四叔不在京城,我心里有些难受,让侄媳妇儿陪我喝了两杯酒。她不能拂了我这个长辈的要求,便喝了两杯酒。”
四夫人刻意收着性子,眉眼便显得有些冷然:“她现在有些头晕,你好好照料她。”
赵颐半个字都不信,四叔离京那一日,她特地送樱桃过来感谢他们,又怎么会因为四叔离京难过呢?
更何况,他今日亲眼看见她带着沈青檀去梦馆寻欢作乐。
他没有拆穿,面无表情的颔首。
四夫人见他没有不满,这才放心离开。
赵颐信步进屋,不见沈青檀的身影,浴室传出哗啦啦的水声。
他不期然的想起今日在梦馆看的那一出戏,内心不如以往平静,有些心浮气躁。
四夫人的性子虽然有些出格,但好在行事有分寸,会尊重沈青檀的意见。
那一出戏还未结束,她们便离开了,恐怕是沈青檀的提议。
成亲这段时间,赵颐发现沈青檀心思重,身边没有几个交好的人。
目前只有秦窈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