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一直守护着她此刻卸下枷锁的模样,此后都无忧无虑,平安喜乐。
前方没有尽头的草地,如同他们的未来,只希望能与她一直走下去。
“好。”赵颐重复道:“我们一起慢慢地走。”
——
誉王府。
誉王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封密信。
这封信是从青州传来的,往年卖盐引为他大肆敛财。
之后遇到天灾,卖盐引受到影响。
靖安帝下令,捐粮食可以买官,他们便又有了敛财的手段。
青州的庶民不必捐粮食买官,可以直接用银子买官。
誉王看到信里记载的银子数量,兴致缺缺,随手扔在火盆里。
王府詹事立即取来火折子,将信给烧了。
“殿下,青州的灾情,该结束了。”詹事忧心忡忡地说道:“持续四年时间,咱们年年谎报。朝廷如今还没有觉察到,那是因为天高水远。可这日子一长,总会出现纰漏。”
“青州的灾情是该结束了。”誉王目光沉郁道:“依你之见,可有别的良策?”
“大周各地灾情刚刚结束,关州的贪腐案爆发出来。我们不能再在灾情上做文章,否则会引人注目。”詹事献计道:“大周的庶民要服徭役,许多家境殷实的人,并不愿意去服徭役。”
誉王叩击桌面的手指一顿,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若是有人不愿意服徭役,可以拿银子来抵。再让官府从这笔银子里头匀出一部分,雇佣其他百姓顶替他们服徭役。”
詹事斟酌道:“剩余的一部分,便都是咱们的了。”
“你向来深得本王的心。”誉王似笑非笑道:“愿意卖劳力,顶替其他人服徭役,可见是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为了挣一口饭吃。倒也不必给他们银子,只给一口吃的作为酬劳吧。”
詹事一怔:“若是百姓不愿意顶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