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夫人想到大夫人的亲爹与兄长们都在北境,每日都在担心战事,误以为沈青檀也在担忧:“他传来过一封家书,提过战事告捷,没有说何时回来。”
沈青檀取出一个荷包递给四夫人:“这里头是我与二爷为外祖父、舅舅、四叔求的平安符,您给四叔送去?”
四夫人打开荷包,瞧见里头厚厚一叠平安符,惊讶道:“每人一个,四个就够了。这里头有七八个吧?”
沈青檀解释道:“我们顺便给主副将各求一个,再为将士们祈福了。”
四夫人心知以她的手送出去,便不能说是沈青檀与赵颐求的。
如此一来,又得让赵祁渊得意。
可这是沈青檀的一片心意,四夫人无法辜负,收下平安符。
“我待会便派人送去北境。”
“四婶,谢谢您。”
四夫人心说:你是得好好谢谢我,我为你送平安符,付出的代价可大着呢。
京城僻静的一座私宅,一顶青布小轿停在后门。
承恩侯从轿子里下来,敲响后门。
片刻后,后门打开。
承恩侯亮出一块牌子,守门的老者放他入内,领着他去往书房。
“主子在里头,你自己进去。”
老者留下一句话,便佝偻着背离开。
承恩侯叩响门扉,听到里面传来声音,方才推开门。只见誉王支着脑袋,倚靠在长榻上,闭目养神。
屋子里静悄悄的,飘散着一缕清雅的檀香味。
承恩侯一颗心渐渐往下沉,因着他对誉王的了解,他越是沉得住气,便预示着有大事将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