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又有人来客栈找他,吓得他躲进床底下,不敢出客栈。
这几日,全靠他包袱里的十个馒头和一囊水度日。
结果呢,还是被逮个正着!
老头儿气呼呼地瞪着赵颐,方才在床底下听清楚了,眼前这个小子是有求于仲元的,而不是来杀仲元的。
他用力把馒头咽下去,又干又硬的馒头堵在喉咙里下不去,噎得他伸直了脖子,邦邦两拳捶着胸口。
赵颐倒一杯水,递给他。
老头儿喝一杯水,才把馒头给顺下去。
赵颐吩咐死士:“去请我夫人回来,再让店小二上一桌饭菜。”
死士领命离开。
老头儿扔掉手里的馒头,拉开一张椅子坐下。m.
他看向赵颐苍白的脸,浑身上下透着病气,却依旧难掩通身的清贵之气。
老头儿问道:“你们和姓秦的人是一伙的?”
赵颐温声道:“正是。”
老头儿撇了撇嘴:“你们找到我也无用,我治不好你的病。”
沈青檀推门进来,便听到老头儿这句话,她的脸色变幻了一下。
赵颐倒是神色如常:“依老先生之见,谁能治好我的病?”
老头儿坦然道:“仲元啊。”
赵颐与沈青檀一怔,随即意识到了什么。
果然,下一刻,老头儿继续说道:“我又不是仲元,自然治不好你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