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退掉房间,东西全都留在客栈里。
暗地里的人,观察着沈青檀与赵颐的一举一动,对于他们的离开,起了警惕心,安排两个暗卫去盯梢。
“他们身边有死士跟着,你们别跟太紧,只需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接触了哪些人。”
两个暗卫悄无声息地跟上去。
剩余的暗卫,碍于死士的存在,并不敢靠近无舍客栈,埋伏在远处观察客栈的动静。
秦氏商行的掌柜收拾一间宽敞的房间出来给沈青檀住,里头的用具全都换上新的。
赵颐的身子骨虚弱,赶了几日路,不曾好好歇息,一进屋子便虚弱地躺在床上。
流月端来一盆温水,搁在床边的圆凳上。
沈青檀坐在床沿,打湿帕子绞干,给赵颐擦脸擦手。
顾长生站在一旁,听到赵颐断断续续的咳嗽声,眉心一蹙,循着声走到床边。
沈青檀连忙搬开凳子,下意识扶着顾长生的手臂。
顾长生僵了一下,没有推开沈青檀的手,顺势坐在杌子上。
沈青檀卷起赵颐的袖子,将他的手搁在脉枕上。
顾长生给赵颐切脉。
沈青檀让陈院使将赵颐的情况,如数告诉顾长生。
陈院使不知内情,瞧见是一个年轻人给赵颐治病,并且还是一个有眼疾的人,心里大失所望。
即便是如此,他一五一十地将情况告诉顾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