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昨日请我夜里去一趟书房,有什么话要交代?”
赵祁渊从北境回府,在房里没有看到四夫人,便知她是回娘家去了。
处理完事务,他便修书一封,派人送去吏部尚书府给她,亲自去吏部尚书府接她,谁知她竟然急匆匆地回来了。
昨日夜里打算等她吃完饭,再去书房找国公爷,最终让她一句话给失控了。
“倒也不是要紧的事儿。”国公爷放下碗筷,端着茶水漱一漱口:“你翻年就要三十了,该考虑一下要个孩子。”
赵祁渊纠正道:“二十九。”
“二十九与三十,只有一岁之差,眨眼间便会到了。”国公爷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你媳妇儿考虑。你长期不着家,她身边没有一个孩子陪着,难免会孤单了。”
赵祁渊依旧没有出声。
国公爷脸色一沉:“你说说自己的想法。”
“可以生。”赵祁渊喝完一碗粥,放下碗,抬眸看向国公爷:“我有个条件。”
国公爷听到他松口,脸色缓和了一些:“你说。”
赵祁渊说:“我们的孩子,不寄养在任何人名下。”
国公爷陷入了沉默,一时间没有给赵祁渊答复。
“我知道你们的心思,赵颐在一日,便做一日世孙。”赵祁渊端着一杯茶水喝了,睨向国公爷:“你答应这个条件,明年给你们添一个小辈。”
国公爷思虑良久,点了点头,算是应下赵祁渊的条件。
“我此次运送粮草去北境,曾经收到过北齐的一封信,意欲收买我通敌,延迟将粮草送到北境,甚至连我的退路都替我想好了。”
赵祁渊从袖子里将信掏出来,放在国公爷的面前:“此次北齐的使臣进京,你们多注意防范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