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颐拿着钥匙片,没有揭穿她的心思,刻意调侃一句:“正好再过几日,表兄要为我解毒。解完毒,恰好是最热的时期,去西山避暑最合适。我待会安排人去西山布置,等那一日到了,直接住进去。”
沈青檀自然不能怯场,朝他扬起明媚的笑容:“你若是想省心一些,我们还可以再住原来的院子,反正是给你养病。”
最后两个字,沈青檀咬字重了几分。
赵颐:“……”
沈青檀抬手拔下发间的簪子,一头乌黑如瀑的发丝垂落在细腰处,扬声对候在门口的流月说道:“月儿,进来服侍我沐浴。”
赵颐:“……”
沈青檀站在屏风处,像是忽然想起赵颐还站在外头,朝他回眸一笑:“二爷,一路舟车劳顿,你身子骨弱的紧,先躺在床上歇息。”
她那一眼的风情,令赵颐移开不开眼,迈开步子朝内室走去,便见她放下了簪子,襟口微微松散开,湘妃色的衣料衬得她香肌似雪。
“吱呀”一声,紧闭的门推开。
赵颐如梦初醒,便见她笑眼盈盈地望着他,似在捉弄,又似在挑衅他。
“二爷、二……二奶奶……”
流月呆呆地站在门口,不知是进去,还是退出去。
沈青檀拢了一下襟口,步履轻盈地进了浴室:“进来吧。”
屋子里静默了一瞬,赵颐与流月站在原地。
赵颐面色平静地吩咐道:“你去服侍二奶奶。”
“是。”流月低着头匆匆进了浴室。
赵颐抬手揉一揉眉骨,不知想到什么,无奈一笑。
她向来是要强的性子,他调侃一句,她必定要拿捏着他,再反击回来。
赵颐低咳几声,从屋子里出来,便瞧见江朝大步流星地走来。
“二爷。”江朝看向守在门口的春娇与听雪,隐晦地说道:“您派属下去调查的事儿,有了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