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帝拍一拍镇北王的肩膀,朗声笑道:“知我者,莫若知礼也。”
镇北王:“……”
齐王心事重重地回到四夷馆,派人守在副使的住处,副使回来后,即刻请到他的屋子里来。
仪贞公主在北齐是一个禁忌,鲜少有人提起她,即便是无意之间提起她,也是讳莫如深。m.
他身为一个皇子,对仪贞公主了解的不多,只知道她在靖安帝心里有极重的地位,他们利用仪贞公主在靖安帝这里谋取利益。
今日在金銮殿,副使提起仪贞公主,话里话外透露的意思,似乎不简单。
他直觉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半个时辰后,副使来到齐王的屋子,向他行礼。
“不必多礼。”齐王抬了抬下巴,示意副使坐下:“高大人,父皇交代你哪些话,让你私下里转达给靖安帝?”
副使眸光微微一闪:“陛下猜到我们此行会遇到困难,若是不能达成目的,便可以用仪贞公主的遗骸,与靖安帝做交换。”
“就这?”齐王眉头一皱:“靖安帝答应了?”
副使对此很有自信:“事关仪贞公主的名节,靖安帝不答应,也得答应。”
不等齐王再问,副使起身道:“殿下若是没有别的事情,下官先告退了。”
齐王摆了摆手。
副使转身离开。
齐王目光沉沉地望着副使离开的背影,突然唤了一声:“常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