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这一幕时,有些失望,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帝师再如何被百姓传颂,赞誉他是神仙人物,也不过是肉体凡胎,再清心寡欲,也难过美人关。
从那以后,她在宴会上没有见到过少詹事的嫡次女。
再后来,她经过帝师府门口时,发现从来不挂灯笼的帝师府,挂上了一盏灯笼。
她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惊恐地发现这一盏灯笼像是用人皮做的。
所以她在延祥宫看到誉王温柔地掐死兔子的画面,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帝师,才会无法从恐惧中挣脱出来。
广宁公主缓缓回过神来,猝不及防对上帝师的眼睛,浑身被定住了一般,阵阵寒气从骨缝里渗出来。
突然间,她的袖子被用力一拽,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心惊肉跳地扭头看去,对上齐王阴鸷的眼睛。
齐王低声叱道:“还不快点跟上。”
广宁公主低下脑袋,强压下恐惧跟在齐王身后,朝帝师的马车走去。
北齐的使臣向帝师行礼。
帝师觉察到广宁公主看他的视线,隐隐有别于其他人,方才注意到她。
他眸光淡淡地落在广宁公主身上,见她始终低着脑袋,不敢与他对视,收回了视线,缓缓步下木梯。
鸿胪寺卿上前一步,向帝师行击手礼:“帝师远道而来,下官有失远迎,怠慢了。”
帝师谦和地说道:“大人言重了。”
北齐的使臣在大周搅弄风云,引起民怨,大周非但没有刁难,反而以礼相待,尽显大国的风度。
帝师看向一旁的赵颐,眸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似乎想要看看北齐流落在大周的皇子是何模样。
只是一眼,他便收回视线,随着鸿胪寺卿入城。
齐王没有错过帝师对赵颐的打量,虽然是一个眼神而已,但也足够让他生出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