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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斌，你最近多注意，观察李子阳与哪个局长走的比较近。”
王云生脸色格外的阴冷。
张国斌虽然不知道是为了市政府秘书长位置，可他知道肯定意义重大，就连忙说道：“王市长放心。”
王云生微微点头，面色却是有些严肃，强调道：“最好是能够拿到一些证据之类的。”
“好的王市长。”张国斌显得信心十足。
“好好表现，你可是比方羽更有优势的老机关，绝不能在方羽面前落了下乘。”王云生看向张国斌鼓励。
张国斌想到早上看到方羽时的样子，眼神有些微微凝重，甚至有种莫名恼火，用力点头说道：“我一定会比方羽表现得优秀。”
“我希望通过这件事，表现出来你比他强！”王云生说完，对着张国斌摆摆手。
“王市长，我这就去安排。”张国斌已经变得动力十足，转身出去。
张国斌想到自己现在是王云生秘书，不可能随便走开，于是就想到了母亲崔莉莉，于是就找到崔莉莉电话拨打过去。
崔莉莉看到儿子给自己打电话，接通后笑着问道：“宝贝儿子，你现在秘书工作忙不？怎么有时间给老妈打电话？”
“妈！有个事情你帮我做一下。”张国斌说的倒是理直气壮。
“什么事？你说吧！只要老妈能做的，你就不用操心了。”
崔莉莉回应的倒是很自然。
“你想办法帮我暗中跟踪李子阳，看看他和哪个局长走的比较近。”张国斌想到母亲之前与肖哲之间的关系，知道母亲对很多局长都非常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