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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羽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身上的衣服？
赵莹莹的身上哪里有什么衣服啊？
他想到了安徒生童话故事中的皇帝新装，那个皇帝新装，可是真的没有衣服，就像眼前的赵莹莹一样，完全就是自欺欺人。
所以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咯咯……
赵莹莹发出银铃般笑声，看向方羽，笑着说道：“真没看出来，你这个小男人有那么多女人，现在还如此的清纯，倒是让我出乎意料。”
方羽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对赵莹莹说道：“赵董就不要调侃了。”
“看来我是真的老了，没有魅力了，竟然让你不为心动。”
赵莹莹说的很随意，透着浓烈的失望，目光打量了一眼方羽问道：“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
“我，我想求赵董帮我包装宣传一个人。”
“怎么想到让我帮你包装宣传？”
“我没有钱，所以就想到了赵董。”
赵莹莹倒是有些意外，看到方羽满脸诚实，倒是没有怀疑，走到旁边拿起一个睡裙，套在自己身上，然后坐在沙发上，与方羽面对面，脸上依旧都是优雅的笑容注视方羽，“包装宣传什么人？”
“一个和我姐姐准备共同搞网络销售药品的女护士。”
赵莹莹听到这个身份，倒是有些意外，笑着对方羽说道：“你姐姐那么漂亮，为什么不包装宣传你姐姐呢？”